桃之夭夭|《桃之夭夭》休刊:数字化的围城,让记忆突围

桃之夭夭|《桃之夭夭》休刊:数字化的围城,让记忆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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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承载着一代人青春记忆的杂志也相继选择停止发行 , 曾经阅读过、拥抱过它们的那一代人也好像成为了怀抱记忆的游牧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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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被称为“古风小言第一刊”的杂志《桃之夭夭》休刊了 。
11月16日 , @魅丽桃之夭夭 发文:“《桃之夭夭》定格在了二〇二一年的这个冬天 , 二〇二一年十二月刊将是你们看到的《桃之夭夭》的最后一期 。 ”
桃之夭夭|《桃之夭夭》休刊:数字化的围城,让记忆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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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夭夭》的休刊公告)
事实上 , 这并不是选择在今年休刊的第一本杂志 。 10月31日 , 和《桃之夭夭》同样创办了11年的《意林·小小姐》也选择了休刊 , 让不少网友大声呼喊着“爷青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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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林·小小姐》的休刊公告)
此前 , 《文艺风象》、《飞魔幻》也已早早退出了竞争市场 。
在#再见桃之夭夭#的热搜下 , 不少网友都晒出了自己书柜里一摞摞曾在初高中购买的杂志 。 《花火》、《爱格》、《桃之夭夭》、《飞言情》......那些曾经需要在老师家长面前藏起来的读物如今终于“见光” , 也唤回了读者们由泛黄杂志所勾勒出的生活点滴 。
数字化浪潮下 , 纸媒接连停刊休刊已经屡见不鲜 。 然而 , 当承载着一代人青春记忆的杂志也相继选择停止发行 , 曾经阅读过、拥抱过它们的那一代人也好像成为了怀抱记忆的游牧者 。
由0和1编织出的代码可以复刻曾经看过的故事 , 却无法模拟翻书间纸页摩擦的质感 , 无法存留流金岁月中最初的悸动 。
“闲书”的诱惑:
偷看的禁忌感与“偏轨”的快乐
每个人的学生时代 , 或许都有在老师上课时将“闲书”垫在课桌上 , 或者放在桌肚中偷偷观看的故事 。
这些所谓的“闲书”没有统一的标准 , 往往是老师家长主观选择出的“不利于学习”的书目 。 色彩斑斓的封面配上无厘头的标题 , 花哨中又带着一丝滑稽 。
然而 , 这样一本如今拿在手中也稍显羞耻的杂志 , 却是青春期时学生们每个月初在报刊亭外驻足的理由 , 陪伴着他们度过了课里课外的青涩时光 。 无论是下课后三五成群的传阅 , 还是上课时“鬼鬼祟祟”的偷看 , 这些因为“闲书”而变得有滋有味的日子 , 都已经成为了少年时代妙趣横生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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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桃之夭夭休刊#下网友的评论)
卢梭在小说《爱弥儿》中写道:人的诞生有两次 , 一次为了生存 , 一次为了生活 。 而这第二次诞生就发生在青春期来临的十五岁 。
在这个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过渡期 , 他们渴望去触碰从未见证过的经历 , 渴望跳出教育的规训去完成对反抗的想象 。
重复着家校之间两点一线的乏味生活 , 少年人也并非扁平化的学习机器 。 在乖顺的标签下 , 他们偶尔也想打破常规做出不一样的举动 。
划定的格子内 , 他们反复试探 , 或许是偶尔去网吧打游戏 , 或许是在禁令外偷偷阅读一本闲书 。 在这一片安全范围内的灰色地带 ,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们完成着自己隐秘的反叛 , 享受到短暂偏航的快乐 。 从偷看闲书中获得的禁忌快感已经足够慰藉重压之下的学校生活 , 以至于成年后的再回首 , 这一行为本身已值得我们默默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