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夭夭|《桃之夭夭》休刊:数字化的围城,让记忆突围( 二 )


爱情幻想:
悬浮的浪漫童话与可贵的天真
懵懂的青春期 , 早恋成为了家长和学校一致杜绝的禁忌话题 。 《桃之夭夭》、《花火》这类的青春文学杂志则填补了情感教育中的缺口 , 用一个个在现在看来稍显浮夸的浪漫故事 , 形塑了青少年对于恋爱和爱人的启蒙幻想 。
“凤凰劫:我的嗜血男友”
“天狼星:拱手河山讨你欢”
“深宫宠:从此君王不早朝”
......
桃之夭夭|《桃之夭夭》休刊:数字化的围城,让记忆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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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夭夭》杂志的封面)
毫无疑问 , 在此类夸张化的故事中所形成的爱情渴望是悬浮而不切实际的 。 然而 , 家校缺位的情况下 , 却也正是这些故事直接引导着青春期的少年架构起有关另一半的最初标准和想象中的成人世界 。 帮助他们获得了懵懂的有关两性之爱的情感体验 。
无论是浪漫的甜宠童话 , 还是撕心裂肺的be美学 , 在天马行空的幻想中 , 我们对自己未来面貌的勾勒也逐渐清晰 。 这才一知半解地意识到 , 原来这就是自己想要成为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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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晒出的相关杂志与购买的系列丛书)
再然后 , 就在眨眼间长大 。 当初咬咬牙才省出来买杂志的零花钱 , 如今也不过是扫扫二维码就立刻转账 。 真切地感受现实生活 , 才了解到原来并没有对自己强取豪夺的高富帅 , 大多数人的爱情也是简单的柴米油盐而非轰轰烈烈、非ta不可 。
这些美丽的爱情童话欺骗了我们 , 然而我们却不会因为被骗而感到愤怒 。 因为它装点着青春期每一个夜晚里美妙的梦 , 带给我们新奇的、躁动的、懵懂的体验——一种在真实成人世界再难感知的天真 。
很多事物的美 , 是因为它不可逆地选择了离开 。
譬如决定休刊的杂志 , 譬如难有再少年的青春 。 那些不可追的昨日 , 存留在同学录上稚嫩的笔迹 , 躲藏在练习册里反复做错的错题 , 还有整理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买了这么多期的杂志 。 现在的年轻人怀念它们 , 为它们留下时代的眼泪 , 同时也是在怀念着曾经尚未经历风吹雨打 , 葆有天真和骄傲的自己 。
记忆突围:数字化围城中的无畏初心
为了应对数字化的围猎 , 纸媒对抗过 , 转型过 , 融合过 , 也“躺平”过 。 可以预见的是 , 数字化已是大势所趋 , 在人们的阅读习惯不断适应便携的电子书后 , 或许还有更多记忆中的杂志会在不久的将来和我们道别 。
与纸媒的衰落相对应 , 那些曾经摆满五花八门各类杂志的报刊亭也逐渐消失在人们眼中 。 一代少年的长大 , 伴随他们成长的一些文化符号也好像光荣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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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报刊亭)
除了决定休刊的《桃之夭夭》、《意林·小小姐》等青春文学杂志 , 那些尚在发行中的纸质刊物 , 也往往盈利微薄、前景堪忧 。
《故事会》是难得还在稳定出版的老牌刊物 。 创刊于1963年的它 , 最初的用词大胆露骨 , 讲述的故事新颖猎奇 , 还曾以“故事会体”影响了不少人的写作风格 。 1985年 , 《故事会》的销量达到巅峰 , 760万册 , 位居世界第一 。 其中 , 有九成的销量都来自于报刊亭零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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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杂志)
而今 , 在流媒体的冲击下 , 销量下降、报刊亭消失的直接后果是原来为此类杂志供稿的作者要么停笔 , 要么转战网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