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双双&「青未了」王义尚|结婚40年,平淡之中也有诗(散文)

结婚40年,平淡之中也有诗(散文)
文/王义尚(山东)
李双双&「青未了」王义尚|结婚40年,平淡之中也有诗(散文)
文章插图
生活中不是缺少阳光,而是缺少善于发现阳光的心情;万物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善于发现美的人。
——题记
1981年2月10日(正月初六),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我生于1955年9月24日(农历八月初九)属羊,老伴于1957年11月26日(农历十一月初五)生属鸡。结婚40年,我与老伴从相知到相爱,一起操持家庭,相扶相携,走过了风风雨雨,历经坎坎坷坷,遭受了人生多种磨难的考验,共同度过四十年。生活中,虽多有困苦和不同的看法和意见,甚至有时大吵小闹或变脸,但过后仍会风平浪静转入“晴天”,相互疼爱有加心地坦然。
我们相识是在1979年的夏天,那次大规模的对越自卫还击战结束后,也是我参军入伍的第四年,头一次从云南回家探亲。那时正是改革开放的初期,在刚收完麦子的鲁西南大地上,到处散发着泥土的芳香。因思想观念的滞后,这里的人们仍在遵循亦步亦趋的生活方式与习惯。特别是在找对象的婚姻大事上,大多仍是听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像电影《李双双》里孙喜旺说的一样,皆坚持“先结婚,后恋爱”的婚姻观。
一天,有个不远的亲戚来家里给我提亲,介绍的是离我们家很近邻村的姑娘。由于我们两个都有些内向不善言谈,相见时皆显得拘谨和腼腆。没怎么细致地观察对方,也没有多少语言交谈就同意,加上姨母在该村的帮衬说合,亲事很快就定下来了。那个时代定亲很简单,只在饭店简单的要上两桌菜,宴请一下女方家人坐坐说说话,随后两人相互交换个手绢即可,当时我给老伴手巾包的定亲礼是60元钱(一般100元左右)。那时家中生活尚有些困难,连个自行车都没有,更不像现在有车有房产(也不要求买车买房),甚至家里也没有存款。
老伴姊妹5个(三个哥一个姐)在家中排行最小,由于传统观念习俗的影响,思想意识有些封闭保守,假期结束我回部队那天,她怕外人说闲话,不好意思也不敢去车站送我。回到部队心里总有点烦,两年半的恋爱期间,我们既缺少花前月下式的语言,更没有像别人热恋时的缠缠绵绵。两地书本想在信中多增加些浪漫,但她又顾虑别人笑话说三道四,而不想让过多的通信,至使我们的关系有些冷落平淡,处在一种有点别扭的时间段。
1981年的春节前,我第二次从云南探家,家里正开始张罗着为我操办婚事。结婚前,我们在照相馆仅拍了一张结婚照,那时基本上算是“裸婚”,也不需操办什么家具。嫁妆都是有老伴的娘家给置办,有桌子、桌橱、柜子和箱子,还有四把椅子和一个小饭桌,大小共九件。2月10日凌晨,娶亲的都是骑自行车,虽说离家不到1公里,因乡间的路不好走都需转路,一路上下车三、四次靠步行。经过共同的生活,由不熟悉到了解努力适应,老伴与我和家人相处还算融洽。一晃半个月的假期结束,我又返回部队。
一年后再次探家,这次探亲后老伴已怀上孩子。1983年初我复员退伍回乡,离开了七年的军营。不久,便有了第一个孩子也新建了房子,哥嫂与我们分家搬到新院,我们与母亲一起住在老院。老伴常说的口头语是:“为人要正直不说谎,要有志气,甘愿吃亏不占别人便宜。”
俗话说“过日子比树叶都稠”,刚分家单独生活经济拮据,就像炒菜一样明显地分出酸甜苦辣咸。经常是为吃穿与生活用品犯难,她时常靠回娘家接济点。记得分开家第一个春节,家里实在没钱置办年货,还是老伴去娘家拿回大姐给岳母买衣服的15元钱过的年关。难免她有次对我开玩笑说:“以前也有不少人给我介绍的对象有个体户、教师、在工厂上班的,我就是都没答应,咋就单看上你这个‘傻大兵’了?”嘴上虽如此说,但其内心从来没表现出嫌弃我的意思。但凡有点好吃的自己都不舍得吃,总是给我和孩子留着。分家不久,母亲身患高血压、半身不遂,住院治疗后刚能自理。为不使我耽误地里的农活,照料老人与孩子都是老伴自己承担,母亲住院花费数千元欠账和俩哥共同分摊,她也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