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神化”的鲁迅请回人间
“写出我心中的鲁迅”作为20世纪80年代鲁迅研究界十分响亮的口号 , 在相当程度上激发了这一时期“鲁迅传”写作者的热情 。 “写出我心中的鲁迅”之所以令传记写作者追崇 , 是因为它在反思以往“鲁迅传”写作模式中 , 抵达了传记写作的理想状态:在充分掌握传主已有材料的基础上 , 融入了对传主写作的个性化体验 , 从而实现了传记写作过程中客观与主观的统一 。
显然 , 即使面对相同的材料 , 由于传记家个性及理解的差异 , 也会形成有多少写作者就有多少本不同的“鲁迅传”的局面 。 “写出我心中的鲁迅”当然无法等同于写出完美无缺的“鲁迅传” , 因为任何一位写作者在具体写作、材料取舍、谋篇布局的过程中都会有自己的印记和局限 , 但“写出我心中的鲁迅”却可以在最大限度发挥传记家能动性的过程中 , 显现当前这本传记的艺术个性 , 符合人物传记的写作规律 , 从而向优秀的“鲁迅传”行进 。
20世纪80年代的“鲁迅传”就篇幅上说 , 相对于以往有显著的增加:无论是再版修订 , 还是新生的文本 , 史料的发掘、整理与日趋丰富自是一个重要因素 , 但与之相比 , 刻画更为完整、真实的鲁迅形象以“写出我心中的鲁迅”显然更具目的性 。
以林志浩的《鲁迅传》为例:“忽略杂文 , 对共产主义者的鲁迅缺乏足够的描述和评论 , 这几乎成了鲁迅传记写作中的惯例 。 我私自以为 , 这似乎不是一般的问题 , 而是关系到能否真正表现鲁迅伟大人格的大问题 。 ”正是看到了以往传记的不足 , 林志浩的《鲁迅传》才有意加重了鲁迅后期部分写作的分量:他的《鲁迅传》分三编、共27章 , “第三编1927—1936”共14章 , 从篇幅来看超过全书的一半以上 。 不仅如此 , 他还有针对性地加强了对鲁迅杂文作品的分析 , 从而在填补以往“鲁迅传”写作不足的过程中凸显了自己作品的特色 。
形式、手法“百花齐放”
仅从书名上看 , 20世纪80年代的“鲁迅传”已包括“正传”“评传”“故事”“画传”“印象记”等形式 , 这种表面上笼统的区分方式 , 结合具体文本还可以进一步划分:如郭同文编著的《鲁迅青少年时代的故事》、何启治的《少年鲁迅的故事》等 , 就因为只描写了鲁迅生平的一个阶段而成为具有“阶段性”或曰“半部书”性质的传记(即叙述传主部分生平);而像罗慧生的《鲁迅与许寿裳》、范志亭的《鲁迅与许广平》等 , 则可以列入“关系式”的传记;此外 , 还有像李霁野的《鲁迅先生与未名社》这样难以归类、但又对传记研究本身提出特别案例的文本等 。 值得补充的是 , “连环画”也丰富了“鲁迅传”的书写 。 “连环画”虽图文并茂、文字内容不多 , 但与人物传记在叙述上没有区别 。 20世纪80年代鲁迅的“连环画”主要包括黄侯兴的《鲁迅的青少年时代》等 。
从某种意义上说 , 一位作家传记形式的多样 , 可以理解为其传记写作已进入繁荣的阶段 。 “鲁迅传”在20世纪80年代现代文学研究复兴期就取得如此成就 , 预示了其不断走向成熟的未来 。 当然 , 在形式多样化的同时 , 手法也必将相应地丰富起来进而适应于形式、作用于结构 。
在曾庆瑞的《鲁迅评传》中 , 著者写到“本书不是传记文学 , 也不是理论著作 , 而是带有较为浓厚的评论色彩的人物传记 。 不同于旧有的一种‘评传’的是 , 拙著不是‘传记’加‘评论’的截然两部分 , 而是寓评于传 , 传、评结合 , 追求题材的连贯性 , 结构的完整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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