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比 , 林贤治的《人间鲁迅》则呈现了另一种图景 。 《人间鲁迅》分为三部 , 分别有17万字、30万字、30万字 , 第三部虽于1990年5月在花城出版社出版第1版 , 但就其写作时间 , 显然在20世纪80年代 。 在“鲁迅传”刚刚起步、初现繁荣的年代 , 林贤治便以“三部曲”的形式书写鲁迅 , 自是深入理解传主并攒足了力气 , 并开创了“鲁迅传”系列写作之先河 , 由此成为20世纪200余部“鲁迅传”中最长的一部 。
另外 , 《人间鲁迅》第一部“勒口”的“内容说明”也提及“历史哲学的高度”“散文的抒情笔调” 。 仔细阅读全书 , 不难发现作者在“散文的抒情笔调”之外 , 还运用了大量的议论、描写、分析和诗性的笔法 , 力求在展现鲁迅生平各个阶段、生命各个方面的过程中深入内心世界 , 揭示其心路历程 。 在和张梦阳的通信中 , 林贤治曾不无动情地表示想写出一点关于鲁迅的“本质的东西”即“鲁迅的独立的哲学品格” 。 从这个意义上说 , 与其说是林贤治诗人兼文化学者的身份决定其采用了文学的笔法 , 不如说他是期待以文学的笔法呈现更为生动、真实的鲁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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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鲁迅传”的得与失
任何一个时代的传记书写都摆脱不了这一时代赋予它的权利 , 同时也必然呈现相应的限度 。 20世纪80年代“鲁迅传”在取得突出成就之余 , 也存有一些不足 , 这些可以称之为正反两方面的经验 , 以凝结和留存的方式见证并影响着“鲁迅传”的创作史 。
从问题方面上看 , 20世纪80年代的“鲁迅传”书写必然带有转折年代的痕迹 。 从沿革流传的角度 , 20世纪80年代的“鲁迅传”尤其是20世纪80年代前期的还无法完全摆脱之前年代的印记:“左”的痕迹 。 这会在不同程度上削弱“鲁迅传”的真实性和历史价值 。
与鲁迅有过交往的现代作家、报人曹聚仁曾认为 , 为鲁迅作传的人应当与鲁迅结识 。 他的看法从当代人写当代人的角度上说 , 自有其道理 , 但从为历史人物立传的角度说 , 却未必符合实际 。 在充分掌握史料、深入理解传主和具备高超文学性的前提下 , 后人同样会写出优秀的“鲁迅传” 。 只是在此过程中 , 传记家应当先成为一个优秀的历史方面的学者 , 而后还要成为一个优秀的文学写作者 , 并最终在传记文本中彰显自己的“德、才、识、力” 。 结合20世纪80年代“鲁迅传”具体文本 , 林非结合自己《鲁迅传》写作提出的“素朴而又高峻”;陈漱渝在《民族魂》中所言的“要在选材上做到‘博学约取 , 厚积薄发’ , 在语言上做到‘文华而不失实’ , 似乎也多少要有些功力” , 都是值得借鉴的经验 。
20世纪80年代“鲁迅传”写作方面积累的经验还有很多 。 比如 , 何启治的《少年鲁迅的故事》涉及现代作家传记的阅读与接受的问题 。 单演义的《鲁迅在西安》 , 朱忞、谢德铣、王德林、裘士雄编著的《鲁迅在绍兴》等叙述形式较为特殊的文本 , 则涉及对传记本质和范畴的理解 , 在实践层面上丰富“鲁迅传”写作与研究的同时也丰富了传记的写作与研究 。 还有一些院校编辑的收录鲁迅生平的“内部资料” , 它们的存在丰富了“鲁迅传”的认知域 。
【作家|文化之窗|它是中国现当代作家传记文学史上最引人瞩目的风景】总之 , 20世纪80年代的“鲁迅传”是一个具有起点意义的独特存在 。 20世纪80年代“鲁迅传”不仅在超越以往写作过程中 , 进入到一个崭新的历史阶段 , 而且还以其蓬勃发展的态势开启了20世纪90年代“鲁迅传”的书写 , 并为“鲁迅传”未来的发展提供了多样化的写作经验与物质基础 。 (大众日报客户端采访人员 李梦馨 实习生 王冉 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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