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一直持有这样的判断 , 所以当我读到刘涛的《论文学评论家不可志为文学评论家》一文时 , 共鸣之感便油然而生 。 尽管并不完全认同文中观点(例如刘涛认为“倡导‘文本细读’ , 实于行业有害” , 我以为问题的关键大概不在是否应当倡导“文本细读” , 而是批评界对待“为何细读”以及“如何细读” 的态度有待调整 , “细读”本身不容否定 , 因为这一技艺从根本上关系到作为一种现代学术的“文学批评”能否成立) , 但刘涛提出的“文学评论家若欲上出 ,必也更新深化自己的知识结构”以及“文学评论行业若欲更上层楼 , 必也检查行业的整体知识结构”的主张 , 还是极得我心 。 这在我与刘涛的诸多共识中 , 可谓又添了一桩 。 而他本人执此观念进行的批评实践 , 也同样为我所欣赏 。
我与刘涛最早是在2012 年圣诞节中国现代文学馆举行的一次小型学术沙龙中结识的 。 我们一来自鲁北 , 一出于胶东 , 在广义上可属“同乡” 。 而此前一年 , 我刚到北京读书;更早一年 , 他也才到北京就职 。 相近的经历与背景让我们一见如故 。 于是 , 此后一起参会、聊天、喝酒以及“舞文弄墨”(我们都喜欢书法 , 也会时常交流对于彼此近作的看法)的机会也就不知不觉多了起来 。
2015 年 , 我曾先后两次邀请刘涛来北大参加学术会议 。 一是3月28日 , 我在高等人文研究院组织关于陆胤新著《政教存续与文教转型——近代学术史上的张之洞学人圈》的专题读书会 , 刘涛到会发言 。 二是11 月14 至16 日 , 我在中文系召集“时代重构与经典再造(1872—1976)——博士生与青年学者国际学术研讨会” , 刘涛再次出席 , 向会议提交了论文《〈太上感应篇〉的五种读法》 , 参加了“儒家与道教”一组的讨论 。
刘涛的专业是“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 , 迄今为止 , 他出版的五部著作—— 《当下消息》(云南人民出版社2012 年版)、《晚清民初“个人—家—国—天下”体系之变》(复旦大学出版社2013 年版)、《“通三统”——一种文学史实验》(云南人民出版社2013 年版)、《瞧 , 这些人:70 后作家论》(北京大学出版社2014 年版)与《访落集——文学史“通三统”二编》(中国言实出版社2016 年版)——也都是这一领域中的成果 。 但我两次邀请刘涛参加的学术活动 , 却几乎与此无涉 。 我想这大概与在交往中他留给我的印象有关 。 而在两次会议中他就学术史与思想史议题所作的发言 , 也的确不比他的现当代文学研究逊色 。
在“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中 , 刘涛主要致力“文学批评” 。 虽然年轻 , 但他在批评界俨然已成卓然一家 。 如此立说 , 不仅因其所作批评文章数量众多(在他已经出版的五部著作中 , 除去《晚清民初“个人—家—国—天下”体系之变》一部系在博士论文的基础上修订而成 , 其余四部均为批评文集) , 更因其独到的批评风格已初露端倪且初具规模 。 在“江山代有才人出 , 各领风骚三五天”的批评界 , 能够形成自己可以被辨识的风格 , 殊非易事 。 而刘涛已经通过自己的努力做到了这一点 。 因此在时人 , 特别是同人看来 , 刘涛最为鲜明的身份或许正是一名“批评家” 。 而事实上 , 这已经是一种高度肯定 。 毕竟在崇尚积累与储备的人文学界 , 刘涛还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新人” 。
刘涛年长于我 。 称其为“新人” , 当然不是与其“同时代人”或者更为年轻的一辈相比 , 而是着眼于更长时段的历史与学术进程 。 而我相信 , 刘涛自己也是有此雄心与魄力的 。 那么 , 在更为开阔的视野中 , “批评家”的称谓是否依旧适合准确描述刘涛的身份?我想 , 从这一角度来看 , 刘涛的文化立场、思想姿态与学术方式也许更接近“读书人” 。
- 中国文学|每日书单|中国文学(非虚构)图书(一)
- 晋江|向往的生活:黄磊钓鱼被师哥双重打脸,严肃文学大作家竟是老顽童
- |NFT数字藏品怎么才能更有价值?
- 武侯|博物?古今记|碑中武侯
- |青年文学之星丨紫芒果
- |张行方系列文学作品欣赏之——好雨正当时
- 张选民|张选民|一片蛙鸣声
- 广东省作家协会|广东省有为文学奖永久落户佛山南海
- 出版社|当出版社卖起咖啡,换个赛道,把文学推向大众生活
- 农民画|把“禁毒”搬上农民画!龙门农民画画家绘制长卷宣传禁毒预计今日完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