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博物馆|遇到解决不了的业务问题都去找他( 四 )


被聘为鲁迅研究室顾问
为鲁迅研究尽全力
1975年11月,为振兴鲁迅研究事业,周海婴上书毛泽东主席,得到毛主席的赞成。鲁迅博物馆重新隶属国家文物局,并成立了鲁迅研究室,戈先生被聘为鲁迅研究室顾问。这使戈先生在鲁迅研究上有更好施展才华的广阔天地。
按照毛主席的批示,鲁迅研究的重要任务得到了明确:争取在1981年鲁迅诞辰100周年时把“全集注释本、年谱、传记以及全部鲁迅手稿影印本出齐”。在这些任务中,戈先生尽了他的全力,给予指导并促成其实现。
为编好《鲁迅年谱》,戈先生和另六位顾问一起,提了很多建议,并给予许多帮助。在研究室研究人员的努力下,这部《鲁迅年谱》当时得到学术界的广泛赞誉并成为具有一定权威的鲁迅研究专著。
对于《鲁迅手稿全集》的出版,戈先生更予以很大的帮助。为出版好这部书,首要的工作是开展好鲁迅手稿的征集工作——将散存于各处的鲁迅手稿收集并编入此书。戈先生主动承担向国外征集鲁迅手稿的任务。我记得戈先生曾积极建议向国外大使馆发函征集散存于国外的手稿。这个信函稿,也是戈先生亲自拟的。后来通过国家文物局,由外交部发往各相关国家的大使馆。
在这封信的启动下,发生了很多动人的故事。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1977年4月捷克大使馆通过信使带回来的,他们给文物局局长王冶秋的一封密信,随信还带来了捷克汉学家普实克保存的鲁迅给他的两封信和鲁迅为普实克译《呐喊》写的《序言》原稿。
捷克大使馆在写给王冶秋的信中谈到:大使馆在接到外交部转发的征集鲁迅手稿的信以后,他们曾在我国驻捷克大使馆邀请捷著名汉学家到中国大使馆做客,席间谈及征集鲁迅手稿,准备出版《鲁迅手稿全集》之事。这些汉学家得知此事时都非常高兴,表示要尽力支持。此时正值中捷关系紧张,而这位已经七十多岁的普实克老人不顾这些,亲自带着他珍藏多年的三件(5页)鲁迅手稿,步履蹒跚地来到大使馆,热忱地表示,要将手稿无偿捐赠给中国鲁迅博物馆。此后从日本也频频传来捐赠鲁迅手稿的佳音。这正是戈先生倡议向国外开展征集工作的收获。
1981年为纪念鲁迅100周年诞辰,戈先生忙得不可开交。国内、国外的纪念活动及学术讨论会都邀请他参加。1985年为纪念鲁迅逝世50周年,鲁迅博物馆请他编辑一本《拈花集》,他更是全力投入。这本《拈花集》是鲁迅生前拟编而未编的苏联版画集,今天编起来难度很大,因为其中的版画作者大部分已不在世了,要对每位作者一一作出介绍,必须通过苏联有关方面调查了解。为此,戈先生很费了一番周折。但在戈先生的努力和鲁迅研究室李允经先生的协助下,这本版画集终于在纪念日前夕编辑出版了。当时正值炎热的夏天,戈先生不顾汗流浃背,赶着写出了17位版画家的传略并把120幅版画作品核对和编排好,一起送到博物馆,并附了一封信:
李允经、叶淑穗
两同志:
你们好!
这几天“战高温”,终于将《鲁迅与苏联版画艺术》一文和17位苏联木刻画家的传略写好。现送上,请你们仔细审阅,再把意见告诉我。
《拈花集》样本一本和借用的各书也一并送还,请查收为感!
此致
敬礼
戈宝权
1985年7月23日
信虽简略,可此中的甘苦却是一言难尽的!
几十年来戈先生不只为外国文学更为鲁迅事业艰苦奋斗着,而对我们这些从事鲁迅研究工作的同志更是关怀备至。我们敬重他,并且尊他为可以信赖的师长。我们每每有困难或需要支持时,首先想到的就是戈先生。